;王婶,胡姑娘不是那种人。”林宴之听着虎子娘的话语,眉头越皱越紧,不自觉出声打断她,见虎子娘张了张嘴,似是还要劝说,他不想再听诋毁胡姑娘之语,便拱了拱手,忙道:“学生们还在等,我先告辞了,王婶。”
说完不等虎子娘再言语,便急匆匆走了,行走间他看着来来往往的村民,心头微微酸涩,他们是否也都是如此想她的?是否把她想的那样不堪?
之后几日,林宴之亲眼亲眼瞧见了村民们对妲己的冷待,看着她一点一点变得寡言,苍白着脸缩回自己的壳子里,他便觉得心里钝钝的疼,以往在他眼里亲和的村子,和善的村民此时仿佛都换了一张嘴脸,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对于他而言,她哀伤凄楚的眼神便是那扎心刀,他无法阻止自己被凌迟,也不能站出来替她说话,因为一旦他开了口,她面对的风浪或许会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