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果然下一句就听来人道,“玉姑娘世子带走了,多谢公子这几日对玉姑娘的照拂。”
拱拱手,沈晏的侍卫大步离去,留范金廉一人在那里敢怒不敢言。
-
客栈的瑞安卯时便候在世子的房门外等待传唤,等了半个时辰,忍不住抬手轻轻扣了扣房门,这动静照理早就该醒了,可是房里一点儿声都没有。
瑞安贴着门缝往里唤了几声主子,还是没有回应,他推了推房门,没想到一下便推开了,这才发现里面床榻上连个影子都没有。
被褥凌乱冰冷一片,他又在外面候了这么久,看来人已经走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庆幸的是屋里没有打斗的痕迹,世子应该是自己走的。
瑞安急地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来回转悠,主子说走就走,连个兆头也没有,可愁坏他们这些伺候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要紧事,非要参回斗转的时候去做。
方圆几十里就这一个驿站,他又该上哪儿寻人去?
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瑞安让侍卫们都出去找人,自己则留守驿站,焦心等待。
日高三丈,瑞安急地连饭也用不下,就在外头看着有没有人或车马回来。远处出现个人影他便伸长脖子望,却发现俱是驿站的仆役。
正当他被晒得头晕眼花,想要回驿站喝口水歇会儿的时候,便听见从官道传来的马蹄声,以为又是哪个侍卫所寻无果回来复命,瑞安眯着眼望去。
主子!
瑞安揉了揉眼睛,确认这次真的是沈晏回来了之后,不禁眼含热泪,提起步子便迎上前,幸而沈晏眼疾
第13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