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捧着漆木食案鱼贯而入,训练有方地把菜盘整齐的摆放在方桌上,瑞安没说话,他们便躬身而退,像阵风似的,一溜烟就没影儿了。
这偌大的屋子也就只剩下了她们三人。
妲己注意到沈晏身上已经不是白日所着的那件紫缎长袍,而是换了身玄衣,鬓发间还有未干的水迹,显然是刚出浴没多久。
自他离开书房到如今少说也有一个时辰,在沈晏的面部三庭与腰腹处瞟了好几眼,妲己勾了勾唇。
“玉姑娘,可会侍膳?”瑞安眯着眼睛打断了妲己的臆想,伶俐讨喜的脸上带着饶有深意的笑容。
方才一见主子他就发现了不同,那细微的伤口哪逃得过他的眼睛,以往主子哪会受伤,还伤在那种地方,不用说,一定是一直与主子呆在书房的玉姑娘所为,虽然伤了主子的贵体有些不该,可谁让主子就喜欢这种被美人伸爪子挠挠的调调呢?
妲己以为她是被喊来用膳的,没想到却又是来伺候人的。
诚实的摇摇头,妲己美目投向桌上的佳肴。
寻常的肉糜菜蔬,不是什么山珍海味,样式也不多,菜色却颇为不俗,很是精美,让人一看便食欲大增,这府里厨子的手艺比之玉铛园和范府好上太多。
想来她不会,瑞安便不会硬扯着她侍膳,口舌生津的妲己准备顺势坐下,就听见瑞安说:“那也不妨事,只要世子看向哪道菜,姑娘用羹匙舀进布碟里便可。”
瑞安往后站了一步,示意妲己走过去,主位上的人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无奈的扯扯嘴角,柔柔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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