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听,我只能报警。”男子声音森冷,“最近上面严打这一区的暗娼,刚刚你见到的流浪汉,很快就会去投案举报你。”
依嬛大惊失色:“为什么要做得这么绝?”
“这就叫绝?”男子冷笑,“要不是你一直对我女婿苦苦纠缠,我女儿怎会落到这步田地!”
“苦苦纠缠?我没有……”
“你知不知道,我女儿在家病了整整一个月没人理会,不得不自己来医院看病,却亲眼看见女婿他守在你病床旁。”
依嬛低下头。
对此,她无从辩驳。
那次是她阑尾炎手术住院,左锋不放心赶过来陪护她,也是两人在这三年间最长的一次会面。其它几次,都是迎面点头、擦肩而过。
“我知道我对不起您女儿,我诚心道歉,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她低声恳求。
男子瞥她一眼:“晚了。放心,我保证会让你在监狱里度过一段难忘的时光。对了,还有你父母,赚钱不容易吧,让他们一把年纪背一身债你觉得怎样?”
“不,不要!一人做事一人当,”依嬛紧张地抓住他袖子,“别牵连我父母!”
“不可能,除非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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