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
“一个下人而已,以下犯上得罪了刘金表弟,让表弟出口气,关个几天就没事了。”
“这个下人以下犯上,”依嬛咬牙,“是因为你的好表弟在骚扰你的妻子。”
明承愣住。
“刘金他真的?”他晦涩地问出声。
“你只管告诉我阿聿被关在哪里。”依嬛冷冷道,“他两次救了我,你不帮,我自己去救他!”
“晴华。”明承拉住她的手,被她大力挣开,只得无奈劝慰,“你冷静点儿。他被关在刘金负责的第一监狱,没有义父的手令我也进不去。等明天义父回来,我亲自去求义父放了他。”
浸过盐水的皮鞭如雨点般落在男人的身上,很快,裸露在外的皮肤再找不到完好的地方,一片血肉模糊。
依嬛喘着粗气从梦中惊醒。
她本来在床上辗转难眠,后来睡着了,又梦到阿聿受刑的恐怖情景。
窗外一片黑暗。天怎么还没亮?不知阿聿现在如何了,不会真像梦里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