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quo;有时候叶夫人会怀念叶先生那张易过容的平白无奇的脸。
“花是你,草也是你。只有你。”叶先生深情款款地安慰。
叶夫人心中一悸。
完了完了,最近他的情话说得越来越溜,与最初的笨拙派若两人,她都快要招架不住了。
然而更让她招架不住的,是叶先生旺盛的精力。
白天黑夜,屋内屋外,他们简直是要将爱的印记刻满帅府的每一个角落……
也有时,叶夫人会对着叶先生一身的伤痕默然不语。
叶先生将她自责的表情看在眼里,轻握住她的手指,放在自己额角疤痕处。
“疼吗?”叶夫人心疼地问。
“你刺的那刀?”叶先生笑,“一点儿不疼,连个疤都没留下。”
“啊?”叶夫人诧然。
“当初我脸上抹着易容膏。”他好心提醒,“你刺的太浅了。”
“也对哦,”她讪笑,“你要假扮万子盛,额上也不能有疤。胸口那刀?”
“也是假的,我有道过歉。”
“什么?”她扑到他身上,“那么多血,害我担心了好久!”
“是我的错,让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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