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倡导女权,他就在四省辖区推行男女平等的法令,赋予女子与男子同等的求学工作机会,甚至石破天荒、强制执行名存实亡了多年的一夫一妻制。
还有,她的嘴被他养刁了,除了他做的东西一概不吃。他就算再忙,也没让她饿过一刻肚子,眼看着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愿望就要实现。
不知道是不是逆袭得有些过火,命运再次跟依嬛开了个玩笑。
一场风寒不知怎的就演变成了缠绵不愈的吐血痨病,明明她的病已有多年没再复发过了。
与命运对抗的无力感油然而生,依嬛形容憔悴,躺在病床之上,只要叶防己一靠近,就会大哭大闹。
“你别过来!”
“走开,不想看到你!”
……
护士依例给她注射镇定剂,待她安静睡去,叶防己才能将她瘦削的身子搂在怀里,心疼得仿佛要死去。
她是怕他被传染,他明白。可他又怎能放着她不管?其实被传染上也好,他们生不能厮守的话,至少死能同穴。
依嬛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天已大亮,身旁的位置是空的,但那熟悉的余温告诉她,昨晚他又来了。
唉,真是不听劝的男人。
她现在极有可能处于结核病的活动期,随时会将病菌传染给身边的人。要知道,在这个年代,这可是个治愈率超低的绝症。
自己走就走了,不过是魂归地府,继续下一个任务。可他,该怎么办?
舍不得。
她的阿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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