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始终与她保持着一段距离。
依嬛额上冒汗,强迫自己镇定地打量四周。右手边的岔路最亮,说不定通往大道,至少也该有住家。
她拔腿向认定的方向跑去。
跟踪者也加快了脚步,不远不近跟在她身后。
她神经紧绷,牙齿上下打颤,差点儿忍不住高喊“救命”。
蓦地,眼前视野开阔起来,前方几十米的道路尽头就是人车密集的大道。
她松了口气,跑得更快,同时大胆地回头看了一眼。
奇怪,跟踪者,不见了。
难不成,只是她的错觉,所谓跟踪者只是胡同里的住户?
她摇了摇头,自己可能真的草木皆兵了。得镇定下来,这场硬仗还有十天呢,不能自乱阵脚。
之后的几天,她一直觉得有人在跟踪她。
跟哥哥程飞提了这事,果不其然被当成了被害妄想症,还硬被拉去嫂子孟茗茗的诊所做了次心理治疗。
孟茗茗以催眠疗法见长,从治疗椅上下来的时候,依嬛不禁怀疑自己真的心理有病。
只不过是疑心病,觉得到现在为止遇到的每个人,甚至是孟茗茗,都有可能是凶手。
悬疑故事果然考验心理素质,依嬛觉得,再这样下去,没被凶手弄死,她自己先疯了。
得做点儿什么分散她的注意力。
回忆自己生前看过的为数不多的悬疑和电影,依嬛决定换一个调查方向。
“哥,你到现在为止都查到些什么?告诉我一声呗。”她拉着老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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