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你真想知道?”
“嗯，当然。”明珠点头。
“你记不记得当时给我打电话，我让你别怕，我们已在赶来的路上?”
“记得，当时吓傻了，现在想来，莫非你们一早就得了消息?”
“是，有人在你之前匿名举报，我们才会来得那么快。”
“是谁?”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后来叶裴给的口供，是你第一个报的警。当时冼伯伯和我正想尽办法为你脱罪，有了这份口供，事情变得很容易，我向上级报告，你是我事先安插进这个组织的卧底，立刻就为你洗清了嫌疑。”
“哦，初恋口中我的‘勇敢’是这么来的。”明珠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匿名举报者无意间帮了我。”
“不是无意。”程飞叹了口气，“后来我查到，这个举报者，就是叶裴本人。如果当初他说举报人是自己，没准法庭会对他从轻量刑，甚至不判刑。那样，他就不会……”
明珠久久没有说话。
“你还好吧?”程飞担心地问，“这事我藏在心里多年，本不打算告诉你。我是不是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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