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依嬛分析道。
“有意思,”拂莲点头,“那要是你先将她杀死,再抛入水呢?”
“先不说民女这样一个弱女子要怎样杀人,如果民女杀人在先,一路搬运尸体,难道看不到如此显眼的腰牌?”
“若是在夜间行凶?”拂莲挑眉。
依嬛顿了顿,恳切道:“民女昨日天没黑就回到了殿中,再未外出,殿中宫女、公公都可以为民女作证。”
“谁能作证?”拂莲目光扫过众人。
一片静默。
依嬛侧过头,向同殿的执事太监、宫女望去。只见他们一个个低着头,生怕被看见似的。
心凉了半截儿。事不关己,这种事避嫌还来不及呢,谁愿意往枪口上撞?
“启禀皇后娘娘,民女穆白,愿意为赵姐姐作证。”小个子少女站出来,跪在了依嬛身侧,“民女昨日与赵姐姐一道回的殿阁,一整晚民女都未曾睡着,也未曾听见赵姐姐离开的声音。”
依嬛向穆白投去感激的一瞥,小声道:“谢谢。”
拂莲看着挺身而出的少女,面色一时有些复杂:“你姓穆?河西王穆挺是你什么人?”
穆白答:“正是家父。”
“好,看在河西王的面子上,本宫信你。&r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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