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忘了,自从将魔功与《无相秘籍》中的神功结合之后,自家相公已经能自由地在全身经穴凝气、驭气,即使是唐门的暴雨梨花针,恐怕也伤不到他。
“你!”琅辉瞠目结舌,“你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眼前的霍天一年龄与他相差无几,武功内力都远胜于他。这就是当年琅炼宁可将魔功传给外人,也不传给亲生儿子的原因吗?他为这个认知而深深挫败。
似是读懂了他心中所想,霍天一轻叹:“我听说历代琅琊宗宗主修炼魔功,最后都因走火入魔而亡。唯有宗主你,成就了前人所不能之事。称赞的话不必多说,世人自有公论。”
琅辉怔了怔,大声道:“你这人满口道理,废话少说,再战!”
琅辉像是顿悟了般,光芒尽敛,一招一式古朴厚拙,霍天一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全力应战。剑笛相击,发出阵阵清脆的鸣响。
在这股内力激荡下,许多武林人士纷纷捂上双耳。
最后一招,琅辉的玉笛架在了霍天一颈侧。
霍天一的长剑,却刺破了琅辉胸前的衣领,要不是他手下留情,此刻的琅辉已被一剑穿心。
霍天一收剑:“承让。”
最终获胜者霍天一隔着张鬼脸面具,与梁王对面而立。曾经亲密无间的手足兄弟,如今却是各怀心思、不共戴天的仇敌。
“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不过可惜的是——”梁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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