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命妇对皇贵妃的感觉则更为直观一些:她们或多或少地,会从自家大人那里被再三告知,不能得罪皇贵妃,这便足以让她们看清更多真实。
而另外一部分,则是对皇贵妃毕恭毕敬,甚至比对皇后还要更尊敬几分。
华灯如昼,歌舞升平,天下一派海晏河清的景象。
酒过三巡,顾娆没有再待下去的欲望,带着两个孩子扬长离去。
皇贵妃突然离席,在场的许多人都莫名轻泛了不少。
皇帝自然也感觉出了几分怪异,可这个时候,他还没意识到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
十年后。
过了年,按理说初五才正式开朝。
可初四这日便已经有很多折子递进宫里来了。
皇帝在勤政殿批折子批到很晚。
直到次日上朝,眼底还泛着淡淡的青色。
“臣请提议,该立太子了。”
十年前的这一日,就有人提起过,那时,被暴怒的皇帝直接粗暴的拒绝:朕今年才三十五!
而今,皇帝已经四十五了。
虽说这个年纪依然算得上是正当盛年,可一年不如一年的身体,也让皇帝忍不住心生疲意。
是啊,是时候立太子了。
但这并不是让皇帝感到无力的主要原因,真正让皇帝感到疲惫不堪的,是满朝文武一致的态度:当立皇长子为太子。
皇帝忽然就想起十年前那个除夕节宴上,皇贵妃离去时,许多大臣莫名放松了些许的神情,究竟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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