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北采立刻抬头吼道,声音还带着哭腔,眼睛哭得黑亮黑亮的,小脸上全是泪痕,好不凄惨。
太医腿一软就要出去,却被魏央制止了。魏央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说:“给她看病。”
“可公主……”太医小声嘟囔,没等他说完就被魏央打断,魏央重复了一遍:“给她看病。”
北采听到魏央无视自己的命令,眼泪掉的更凶,她生气地喊:“不要你管!”
魏央看着北采,淡淡地说:“不想留疤就让太医看看。”
北采一怔,却是再说不出拒绝的话了,于是太医颤颤巍巍地上前,小心检查了一下公主的伤势,然后开了些药,说:“只要休养月余即可康复,记得每日涂金疮药,再喝些臣开的药,不会留疤的。”
魏央点头,让下人跟着他去开药,太医听到终于让他离开了,如蒙大赦,走得比谁都快。终于可以走了,这氛围好尴尬。
太医出去了后,屋子就只剩下他俩。气氛一时安静了下来。北采刚才哭也就是突然觉得特别委屈,感情一下子上来了,再加上有演戏的成分,现在却怎么也哭不出来了。于是她抬头,故意凶道:“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公主?”
魏央看她哭得像小花猫一样的脸,递了帕子过去,淡道:“擦脸。”
这个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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