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这书生只是将他抱上床,而是,看到他所碰之处通通变红的床单,这书生还是慌了。
于是,书生一头冷汗地、几乎是闭着眼的将他的衣服慌乱扒了,才发现她是女的。而且身上遍布疤痕,没有一处肌肤是完好的。
书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对这样的一个女子下这样重的手,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是,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生生把血流干。所以书生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帮陌离止血、处理了伤口。
那一夜,书生在床边,孤坐到天明。
***
清晨,陌离醒来的时候,就看见面色苍白的书生呆滞的样子。
我没死啊她想了想,不由淡淡出声:你叫什么
那书生似乎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面色有些复杂地看她:我叫陆生。我我昨夜为了帮你处理伤口,脱了你的衣服,辱了姑娘的名声
最后,他视死如归的闭眼:姑娘若介意,我,我可以负责的!
陌离看他这个大义凛然的样子,面纱后的唇,久违地泛起了一丝笑意。但是最后,她只是摇摇晃晃地起身:不必。说罢,就要离开。
陆生被她这个动作惊道了,连忙开口:姑娘,你的伤还没好!
陌离转头看他,眸子里是罕见地温和,她低低道:不碍事。我会回来看你的。
后来,她也做到了。
她派人打听到了,这书生家境贫寒,虽说眉清目秀,但是父母双亡,郁郁不得志,也没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他只好做私塾先生挣钱,可是由于太软弱,还被孩子们欺负得不像话。
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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