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压迫之感,她撇过头去,面色微微苍白。
二公子这话可不能乱说,许是二公子贵人多忘事给弄混了,奴婢可从未说过这种话。沈仪声音虽细,却异常坚定。
沈仪不确定两人小时候有没有说过这种话,也许是童言稚语,但无论如何不能就这么认下来,她已经察觉到喜儿投过来的探究的目光了。
赵如卿面色一沉,瞥到喜儿的神色,冷冷扫了她一眼,吓得喜儿不敢再乱看,这才转过目光来看着沈仪,心知自己的确太过鲁莽,反而给沈仪添了麻烦,冷哼一声道,
许是我记错了,你是哪里的丫鬟,怎的从来没有见过你。
沈仪赶紧答道:奴婢是夫人房里的大丫鬟,这两日染了风寒未在夫人身边候着,二少爷应是没见过奴婢。
赵如卿的确是两日前才回来,这也是为什么喜儿认得他,沈仪却没有见过他的原因。
你是母亲的丫鬟为何不在她身边待着反而与旁的人闲聊。
沈仪听他语气冰冷,不由得一惊,不知他在那处站了多久,转念一想这内宅私事他应该不会多管闲事,又见他似有意追究她的失职,心想这二公子可真是个无理难缠之辈。
将军刚回来,夫人便让奴婢们先退下了。沈仪不急不缓道。
赵如卿噎了一下,他盯着沈仪看了半晌,随即甩袖而去,出去的时候个子太高碰到了树枝,细碎的雪块纷纷落下,坠落在赵如卿的发上肩上。沈仪看着赵如卿僵硬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有点想笑,心里却想着以后要离赵如卿远一点,不然还不知他要说些什么惊人之言,她是个小丫鬟,惹不起还躲得起。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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