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教主也会来此,此试剑大会是以西的门派所举办,那儿可是有什么事需要您亲自出马?”女子出言。
原来红酒儿早就认出了南宫延平。
“是有一事,但此事与你无关。”男子停顿了一下,“红酒儿,本座在你出教时,明明就嘱咐了要早到浮云山些时日,好与教内的人相接应,可没想到,本座今日再见你时,是一副被人挟持着出嫁的样子。”
“额,奴婢……也没想到,哈哈教主,奴婢天生愚钝,在教中也没少干蠢事,在一到外面那爱玩的天性就全开了,所以在去浮云山的路上……就耽误了些行程。”
“的确,你天性如此。蠢到了深渊,毫无底线。”
“……奴婢可以当这是夸奖吗?”
= =我这样听别人调情似乎不太好。
【宿主,我作证,以你脸皮的厚度完全不用考虑这个问题。】
奏凯!
“本座之前看出了那吴卓似乎对你有意,你若有时机,可利用他。”
“这……可我这样做,那位大师姐会不会……”她的言语中有些迟疑,像是在忌讳什么。
“只要你不暴露你是魔教的人,以她的性子,不会对你怎么样。&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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