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最近不照镜子便是了,至于疼,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这种程度简直就是闹着玩。
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担忧的小丫头,颜一鸣莞尔一笑让她过来帮她梳头。
小丫头愣了愣,大抵还在想要不要安慰自己姑娘,结果便慢了半拍,颜一鸣促狭的看了她一眼,害怕要不我找块面巾挡住脸
怎么会!
小丫头眼圈一红急忙过来,拿过颜一鸣手中的梳子,依旧是如瀑一般好看的长发,分明那么好看怎么就
颜一鸣盯着那铜镜都能看见这下丫头在掉金豆豆,忍不住又打趣她,这么爱哭,以后我不在了你这可怎么办啊。
不在了你去哪儿,小丫头懵懵懂懂的开口,简公子说让我一直伺候您呢。
在她的想象中,颜一鸣已然不能再做一个戏子,以后只有跟着简玉衍一条路,既然简玉衍允她一直伺候颜一鸣,实在听不懂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颜一鸣也没有解释,看她熟练的将长发束好眼睛却还是往伤了的脸上看,一看眼圈便是一红,颜一鸣实在无奈,找了块面纱将脸挡了起来。
挡住狰狞的伤口,依旧是秀美的眉眼,与眼尾那颗细小的红痣,与简玉衍之前未曾完成的美人图看起来如出一辙。
那是他们曾经出去游玩时简玉衍画的,颜一鸣一身白色罗纱裙,面上系着若隐若现的面纱,比起露脸时多了几分神秘感,简玉衍几笔便将这个轮廓留在了纸上。
当初只是个轮廓,如今这张画已然快画完,不用细想都知道这是简玉衍在颜一鸣昏迷的这些天一笔一笔的补充画完。
颜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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