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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药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且不论你今日光天化日之下非礼于我这事如何算,当从你口中道出你与我苟合之事,我今日可是要同你掰扯清楚的。”
刑焰目光直直的盯向厉北澜,厉声诘问:“你说我与你暗jiāo已久,你可有证据,莫非你厉家大公子上下嘴皮子一碰,没的也能说成有的了,既然如此,那我还说四年前我相公童试之时,明明与厉公子进去之前都是好好的,出来时厉公子安然无恙,而我相公却已然不成人样了,我相公那才华津南城夫子公认的好,若非考场发生了意外,便是得个第一名也是可以的。不过可惜了,人算不如天算啊,你说是不是呢,厉公子?”
“胡说八道。”厉北澜胸膛剧烈起伏,“你个小小夫郎没凭没据的,怎么空口诬人,再说科举考试向来严苛,历年来多的是考子折在里面的。”
刑焰讥讽一笑:“是这个理没错,可厉公子你这么急着辩解是什么意思?做贼心虚了。”
“你你……”厉北澜气的话都说不圆,周围的人也被这个消息惊的回不过神来,目光惊疑不定的在刑焰和厉北澜两人之间来回打量,不知道该信谁。
刑焰可不给厉北澜回神的机会,一口作气,继续质问:“还有,厉公子既然口口声声说与我有那么几分不清不楚的关系,索xing今日我们就在大伙的见证下说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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