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出各种缺德的点子整他,如果不是他内里是个成年人的灵魂,他在这种qing况下长大后绝对分分钟报社信不信。
穿着到处都是布丁的破烂衣裳也仍然挡不住少年的气质风华,尤其那jing致的眉眼,现在因为怒火更显得艳若桃李,只是这么远远看着,牧黎只觉得心都跳快了几分。
他暗暗摸了摸胸口,偷偷想道,这般出众的师弟,他以后可要看好了,切莫让什么姑娘随便就把师弟勾搭走了。
牧黎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每次一想到师弟以后身边也会陪着一名女子,他心里就揪的不行,只是因为所知有限,所以他把这归咎于他对师弟的不舍。
他们相依为命多年,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感qing自然深厚。
牧黎这般想着,心里果然松了许多,他加快脚步,在看到师弟一个不慎就要失手时,不动声色的把手中的酒坛子送了过去,“师父,你尝尝徒儿这次给你带回来的酒如何?”
老叫花接了酒坛,烧ji自然就没了,他也不恼,只是目光在看向牧黎时,眼中没了面对刑焰时的轻松随意。
尽管他竭力掩饰,故作平常的问候:“回来了,这次山下一行可还顺利?”牧黎还是听出了他语气中些微的疏离。
或许当年还是七岁的木头趁其不备咬了老叫花那一口,至今仍让老叫花耿耿于怀,毕竟这个世界的人多是推崇三岁看老。
所以这么些年下来,老叫花虽然也教牧黎武功,却远远不如教刑焰那般尽心。
牧黎现在能有如此功力,还得多亏了刑焰私底下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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