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皇后的位子还差个十万八千里呢,这就赶不及扑上来了,您说
柳如烟听罢,嗤笑一声:好你个鬼丫头。你不说,本宫还真没意识到到这点。毕竟谁能想到,这声名赫赫的左相嫡女,居然是个不知羞耻的yin娃dàng妇呢。她伸出手缓缓扶了扶发间的金簪:许久不见母亲,本宫倒颇为挂念。去吧,请老夫人和母亲明日到本宫这里坐坐。
是。紫竹低下头,轻声应道。
顾倾城浑然不知自己不久后的悲惨命运,此刻,她正兴奋地犹如脱笼的小鸟一般,面带殷切地问着贴身侍女:青穗,马车行到哪里了?
回姑娘,已经快到杨柳堤了。青穗满脸微笑地回答道。
怎么这般慢!顾倾城颇有些不满地抱怨。
这才出发多久,你就已经问了五次了!才从宫里出来没多久,就算是要私会郎君,也莫得这般急切!虽说心底颇为鄙夷地嘀咕,青穗面上却不显半分,反而安慰道:姑娘莫要着急,咱们与西王殿下约在戌时,此时酉时刚过,时候尚早呢。
如此便好。顾倾城听罢这才稍微放心下来,忍不住从香囊中拿起那张纸条反复摩挲,她紧抿的唇角忍不住泛起笑意。虽然殿下反复叮嘱过她,让她毁掉他们之间来往的信件,但意中人给的东西,即便只是一张写了时间和地址的字条,她都希望能保留下来,作为以后他们珍贵的回忆。
湖畔画舫,西王卿不负却已经早早地来到约定地点,和一人小酌对饮。
你养的小孔雀这次倒是出尽风头,一会可要好好安抚一番才是。那人浅笑着饮下一杯竹叶青,垂眸赞了声好酒。
比起让这只孔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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