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接迎天泽国皇子白非晨及其使臣车队,镇南大将军安宜烜保护三皇子及天泽国使团安全,钦此。
臣安宜烜,接旨。
三皇子接待个使团还需要劳动当朝大将军在旁守卫?
随将军跪地接旨的副将不由悄悄抬头看了一眼自家将军僵直的后背,心底暗叹女皇白费的心思。这三皇子与自家将军毫无jiāo集,且素闻他蛮横霸道,又是皇室中人,将军哪里会乐意和他凑一对?更不用提,将军的心神早已经被那个突然之间失去踪迹的俊雅少年
几日后。
京都城郊。
九方幼清僵坐在车驾之中,听着旁边车驾外的低语声,终于忍不住掀起车窗纱帘,对着看向这里的两人怒道:安将军,您和您的手下就不能到远处商议军务吗?为何偏要在本皇子旁边叨叨不休!
三皇子殿下放心,您乃是皇族贵胄,末将完全相信您的高尚品质,是不会将我等商议之军务泄露出去的。
也许是为了配合今日迎接他国来使的隆重气氛,安宜烜并未穿着素日黑色修身将袍,而是挑了一件深紫色绣银丝宽袖长袍,腰间以巴掌宽同色腰封束起,褪去几分军人的杀伐之气,多出些贵族子女的风流华贵来,配上他手上轻摇的折扇和唇角那抹懒散的弧度,倒的确当的上风流潇洒四字。
可惜所谓江山易改本xing难移,这位安将军说出来的话真可算毒汁四溅,偏偏表面上的确是揪不出错来,九方幼清因为他外貌兴起的几分好感早就消退得gāngān净净,胸膛起伏几下,还是没能收得住自己的脾气,怒眉道:本皇子何曾说过想听你的军务!堂堂一个女子怎么如后院夫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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