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宜烜慢慢松开的右拳伸也不是,缩也不是,只能万分尴尬地僵在半空之中,愣住半晌,方才讷讷问道,你你不是想自尽?!
嗯。安宜烜忍着笑点点头,千真万确。
休休要胡说!你你若不想自尽,gān嘛gān嘛离池塘那么近!少年的眼角尚还泛着晕红,一双仿佛永远含qing的眼眸之中水波盈盈,此刻由于羞愤,更添一抹风qing。
我只是想摘朵莲蓬给你吃。安宜烜轻轻抬起手抚摸他眼角残留的晕红,忍不住支起身吻去他终于忍不住流下的泪水,紧紧抱住他,喃喃道,安歌,安歌这眼泪,是为我而流的,我知道。自我记事起到现在,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像此刻如此高兴过。
高兴?!这句话不幸又点燃了某位炸药桶,莫默一下子把他按倒在地,掐着他的脖子狠声道,你把我吓成这样竟然还高兴!你这个负心汉!白眼láng!去死吧!
噗。安宜烜凤眸中是显而易见的笑意,若想掐死我,还是要再使点力气才好,如此软柔娇无骨,我还以为这是在唤郎恣意爱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已经微微上挑,bào露出主人绝佳的心qing。
你!无耻!莫默仿佛摸到什么可怕事物一般连忙收回双手,嘴里犹不肯服软,不要以为我真的不敢教训你!
好啊。安宜烜轻轻打了个呵欠,嘴角微微勾起,低声道,宝贝儿想怎么教训本将军就怎么教训,本将军绝不反抗~不过
不过?
不过。说到这里,男人清朗磁xing的嗓音之中已经满是打趣之意,虽然本将军并不介意当着他们的面表演,但想必宝贝儿你,怕是会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