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男人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一双凤眸却微微眯起,朝某个方向轻飘飘斜了一眼。
沙发角落那头,浑身上下被拔得只剩贴身稀疏白毛的红狐狸此刻正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上,一接触到男人危险的眼神,立即大大地打了一寒颤,连忙翻身起来,叼住落在一旁的抹布,黑溜溜的小眼睛里含着一大泡眼泪,继续擦拭起地面来。
大王,你既然在忙,就不用分心跟我说话了。鳞片那头的莫默并不知道男人的真实qing况,一听男人在打扫卫生,颇有些担心地叮嘱道,另外,清理的时候千万不要把原来归类好的东西放乱,不然我回来之后整理起来很麻烦。
嗯,都听你的。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朝地上光溜溜的狐狸瞥了一眼,狐狸连忙狂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绝对不乱动东西。
男人满意地勾唇,随即把注意力放回桌面上堆得整整齐齐的红色狐狸毛:你们牡丹娇弱,我过几天给你做几套毛衣留着冬天保暖可好?
这才冬天刚过虽然嘴里这么说着,莫默脸上还是不由一红,男人居然要给他做衣服呢
有备无患。若不是顾及你身体太弱,我倒是更喜欢看你不穿衣服的样子。男人轻轻松松把鳞片那头的白菜撩得面红耳赤,又跟白菜磕了会儿家常,直到那头白菜说兔子已经回过神来要和他说话了,方才慢悠悠暂时切断了灵气。
地上的狐狸还在兢兢业业擦拭着地板,两只前爪抓住抹布,后腿努力蹬直蹬高,间或会因为打滑或是不小心蹬到自己而扑倒在地上,显得分外可怜。
男人懒懒地倚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光狐狸,突然出声:谁派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