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几人有没有睡得规矩,但现在均是东倒西歪, 甚至有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从两名摄像师的鼻子里争先恐后地钻出来。
后面的车窗还开着, 飞进来的劲风把靠窗睡得香甜的少年头发chui乱, 丝丝软发杂乱无章地贴在少年白皙的面颊上。这样毫不设防的模样, 倒让人们联想起初见面时在阳光下坏笑着的那个他,不由地,心生爱怜之意。
我敢肯定我沉帆儿砸不是来比赛的, 是来度假的(宠溺笑。
看儿砸花式度假(邪魅笑。
儿砸心真大(无奈笑。
心真大+1(无语笑。
也许是因为在耳机里收到了导演的指示, 开车的老王摁了几下喇叭,冲着车里三人喊道:快起来, 目的地快到了。
好在三人虽然睡得香,好歹记得自己是在录节目,特别是两名摄像师,连睡得销魂的发型也来不及收拾,一边羞答答地
单手挡着脸,一边熟练地架起机器,继续将镜头聚焦到何沉帆的身上。
屏幕前的观众只想说,哥们儿你别遮了,刚才你的呼噜声我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还好此时的摄像师看不见弹幕,否则非得被调侃自己的话语羞愧得摄像机都摔地上不可。
莫默反倒是三人中睡得最浅的一个。作为清清楚楚明白自己任务的人,他就算心再大,也不可能真的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在镜头下睡着。
当然,遇上两个不着调的摄像师也算是意外之喜。想起刚刚假寐时这两人惊天动地的呼噜声,莫默心里就忍不住地笑。
至于从头到尾为什么要苦心营造出这么一个形象。懒到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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