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周,晚上就回母亲的家。
她和姜然的公寓冰冰冷冷,没有一丝人气儿,像棺材一样,她不喜欢。
手机叮咚一声,是傅羽的消息。
“——今天在医院看到你了。”
高盼盯着这句话看了半天,哂笑起来,没准备回他。
他看没看到她,和她也没多大关系。
她高盼贱是贱,但从来不泡心中有别人的男人。
“你为什么来医院?”
脑子里是母亲受伤患病的模样,真是可悲,母亲一把年纪了,父亲在京市陪着爷爷奶奶,一年到头也不回一次家,包括春节。
母亲过的事守活寡的日子,除了自己,有谁心疼呢。
高盼扔下手机,她没想搭理傅羽,却没想到傅羽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她接起,对方却没说话。
“喂?”高盼道,确定不是手机听筒出现了问题:
“你怎么了?”
对方没吱声,沉默了半晌,问她:
“你在哪?”
高盼觉得这句话有歧义:
“在家,怎么了?”
傅羽的声音似乎很忍耐:
“我就在你家门口,你别骗我。”
高盼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笑什么。”
“我在我母亲家这啊,傅羽。”
傅羽深呼吸一口气:
“我去找你。”
高盼看了眼床头的钟表:
“现在九点了。”
“嗯,”他说:
“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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