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夏景阳这样的人,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要什么有什么。
这样的人生按理说已经算的上幸运,但他有自己的苦衷,也有自己即将面临的各种问题。
“得了,你去吧。”言轲站起来舒展了番身体,“短期内我是请不了假了。”
“嗯。”路沉点了点头。
“那我先走了,你到T市后给我发个微信。”说着,言轲又顺便把方才吃过的残骸收拾进垃圾箱里,没给路沉添半点儿麻烦。
送走言轲,路沉看了眼时间便开始收拾行李。
下午四点的飞机,等到T市,太阳还没下山,晒得路沉要眯起眼。
叫车回了家,无事可做的路沉坐在沙发上还有点不太习惯。
房间里空荡荡的,他吃了药,又打开许久未动过的电视,客厅里一下子仿佛又热闹了起来。
这天路沉睡得极早,第二天早上又足足赖到了九点。
按理说他的精神应该很是饱满才对,可不知怎的,路沉这一整天都困得要命。
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很快在没有尽头的睡觉中度过大半,恍然间就到了夏景阳订婚那天,路沉可算来了写精神,穿上正装皮鞋准时出席。
订婚仪式比想象中盛大,一眼望去,到处都是T市名流。
唯独仪式的主人公夏景阳,笑容僵硬到像是在哭,路沉忍不住就劝他:“不想笑就算了吧。”
“很难看?”夏景阳苦着张脸。
“比哭还难看。”路沉很诚实的道。
“唉——”夏景阳长长叹了口气,跟路沉一同远离人群站在角落里,点了根烟,问路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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