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眼前,原本那完美光滑的背,出现的道道痕迹。
路沉的手机械性的涂抹着,脑子里不禁嗡嗡作响。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觉得他们只是吵架了,但吵架为什么受伤,为什么他还会从心底里感觉到难受。
后来路沉给言轲终于上完了药,跟过了一世纪那么漫长。
放下手中的东西,他头也不回的直奔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用凉水冲脸,试图让自己的意识冷静下来。
然而镜子的那微微泛红的眼角,却仿佛出卖了一切。
路沉深深的呼吸着,已经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言轲。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言轲的声音:
“阿沉,我能麻烦你件事吗?”
麻烦——
两人竟生疏到了这种地步。
路沉轻笑了声,转过头道:“你说。”
第四十一章
“好几天没洗澡了, 头发有点儿痒。”
“要洗吗?”
言轲没明说,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明显就是需要。
路沉用纸巾将脸上的水擦干,确定自己表情再无异样后, 便打开了浴室的门, 让言轲进来。
言轲家的浴室很大, 但却从没有考虑过会有伤残人士的情况。
于是路沉又从客厅里拿了个小板凳,让言轲坐着, 这才打开了淋浴的水开始调试温度。
一米八六的言轲哪怕是坐着也很占地方,为了让路沉方便行动, 他不得不弯着腰。
这个姿势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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