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是无法习惯。
再来说此刻的情形。
尴尬是显而易见的,沉默也是预料之中。
然而正应了那句老话,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三人之中,只有周缙云还保持着行动与思考能力。
他走到言柯跟前,急躁的伸手拿开言柯手里攥着的手机然后又推了他一下:“说两句话啊!”
言柯嘴角抽动了几下,英俊的五官纠结在一起,手也有些发颤。
过去二十八年, 言柯曾面对过无数挑战。
凶险的,紧急的,致命的……
却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 让他紧张。
没错,是紧张。
言柯从小心大,做什么都无所畏惧。
后来他渐渐年长,但这样的性格,却奇妙的因为自身条件等各种因素,没有消失不说反而愈演愈烈。
紧张这个词,对于言柯来说无疑是陌生的。
被周缙云这么一提醒,他恍然回过神来,缓缓挪动着脚步,欲言又止的看着路沉,眼神里似乎藏着千言万语。
可就在他终于组织好语言,即将开口之时,路沉却伸出手,将他的话拒之于千里之外。
“你不用说,我明白。”
“你明白?”言柯明显愣在了原地。
当然,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路沉嘴里所说的明白,与他的明白,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
若不是如此的话,路沉也不可能对他这么冷淡。
但这也不能怪路沉毕竟从前他的确让路沉失望太多次了。
就好像周缙云说的,他太不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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