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云开走后月明还沉浸在惊讶中不能回神。她茫然的想,她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有了好吃好喝,还给自己捞了一个老师。
罕土司躺在陶头人家正房的罗汉床上,虽是青天白日榻上的小桌却燃着一盏油灯。婢女跪坐在榻前,用烟针往象牙烟头里塞了鸦片后递给罕土司。他接过对着烟灯抽了一口,浑身通泰、飘飘欲仙。看了眼点烟炮的小丫头,手指和葱杆似的,顿时意动。顺着手臂一直打量到因为跪坐而显得特别丰腴的臀。他把烟枪倒了个个,用烟嘴挑着婢女的下巴:“瞧着眼生,以前没见过,你是新进陶头人府的。”
婢女羞涩地别过脸,垂在耳际的鲜花衬得侧脸更加娇艳,她娇声道:“奴以前太太院子里的,今年老爷您大驾光临,太太怕其他奴婢粗手粗脚怠慢了您,特意拨了奴婢过服侍您。”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么?罕土司低低笑了,拉住她的胳膊就将她扯上了榻,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问道:“那你知道要怎么服侍我么。”
婢女双手掩面,娇羞的扑进他怀里。罕土司大笑,揉着她高耸的胸脯子,手指挑起她的脸正准备亲下去,不曾想门口守着的下人在门外禀报大少爷有事求见。
虽然被扫了兴,但大儿子没事不可能在他歇午觉的时候找他,他拍拍婢女的屁股道:“你晚上再来服侍。”
婢女虽然遗憾,但罕土司都发话了她也没什么办法。拢了拢撒开的衣襟下了榻袅袅婷婷的给罕土司跪了礼,一边往外走还一边给罕土司递眼波,一副不舍的样子。
见婢女满脸娇羞、衣衫凌乱地出来厉阳知道自己打断了亲爹的好事,可府里都闹起来了
给自己捞了个老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