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心疼她我倒是能理解,可我怎么看着你像是愧疚?这有什么可愧疚的?”
就算云开受过西方的教育,在允相这么一个阶级森严的的化外之地跟他说平等、自由是行不通的。这里的百姓身处这种环境要看明白外面的世界翻天覆地的变化何其困难,这些变化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千百年来改朝换代地其中一次而已,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他们心甘情愿地依附着领主,最好地憧憬也不过是多每年少交一点税、多打几斗米,平日里能多打几斤酒、多割几斤肉,娃娃有得吃喝,婆娘能多做几身新衣服、多打几件首饰。她不想鼓吹新时代的自由、民主,却也不愿入乡随俗。
忽然间月明想起她先前的小丫头叶楠,先前跟云开说她养好伤就让她回来服侍,可这都养了多少天了?她问道:“我先前的婢女叶楠呢?她伤养得怎么样了?”
云开早就忘记那个挨了一顿竹条的小丫头,莫名其妙地看向俸小赛。俸小赛比了一个挥竹条地手势,云开恍然大悟,接着不在意道:“那个小丫头呀,我让她回波广寨养伤了。”
从他地语气中月明知道叶楠不会回来了,她有丝伤感,有种没护住自己人的感觉。这种感觉越发让她坚定了学傣语的决心,云开自己也说过,“识时务是什么?就是融入你本不甘愿的生活,”怎么才能融入?第一步当然得从学习语言开始。
她带了丝哀求对云开道:“我想学了,你帮帮我吧?”
云开把手中的柚子扔回盘子里,拍了拍手道:“那行,我现在就教你,以后你就不要叫我二少爷了,叫我艾比。”
月明问:“艾比是什么意思。”
云开
艾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