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个屋里怎么骂他和兰月明打量他不知道呢,让他去求情,想什么美事呢?云开心里冷笑连连,面上却一派和煦:“叁姐你想茬了,没有禁足这回事。是太太见叁太太身上实在不好,连当家太太回来都起不来身去迎,估计是太太不在家期间过于操劳了,所以让她在自己院子里好好休养。”
云开这一顿夹枪带棒说得玉燕面红耳赤,刚刚止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咱们兄妹之间何必这样呢?我也是没办法了才来求你。我知道太太是恼我阿妈先前苛待月明,又对太太不恭敬。她干的那些事我也觉得荒唐,可我能怎么办呢?她是我亲妈呀,她现在床都下不来了我能不管她么?我去给太太和月明赔罪,让太太饶了她,行么?”
云开嘴里搪塞道:“这就是姐姐你想多了,昨天太太问话兰月明怎么说的你也听见了,先前的事半个字都没提,太太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外人为难自家人?至于你说的对太太不恭敬......叁太太就那么个脾气,太太都习惯了。让叁太太呆在自己院子里也是为她好,你和叁太太不要曲解了太太的好意。叁太太动不动就下不来床的毛病是得好好调理一下,要看什么大夫,要吃什么药尽管找俸小赛他爹要。那奴才敢说半个不子,太太一定打断他的腿。”
玉燕知道不是云开说的那回事,但她实在是找不出话来回云开,她不是叁太太,实在是没脸大喇剌地喊出:“不,你阿妈就是为难我阿妈。”这种话来。
正胶着着,月明领着艾叶从长廊过来,见了云开愣了一下,继而若无其事地走自己的。
云开见月明招呼也不打,目不斜视的就往他旁边走过去,他喊住她,质问道:“你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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