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罕土司吹胡子瞪眼道:“你的书都白念了,忘记了以前勐勐土司家的下场了。那些佧佤受着土司的庇护,最后竟然还联合拉祜和布朗反了勐勐土司。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帮他做什么?”
厉阳不服道:“那都是一百年前的事了,勐勐土司都不记仇了怎么您还记呀!现在他们落毛了(衰落的意思)咱们帮衬一把,万一他们真能从英国人手里把银矿和铅矿抢回来,咱们也能跟着分一杯羹不是么?”
罕土司吃过的盐比厉阳吃过的米都多。厉阳能想到的他能想不到。他觉得这个儿子还是有点想当然的天真。对于那帮佧佤来说,英国人也好、傣族人也好,都是非我族类。他不给英国人难道就会心甘情愿的给傣族人?
这时候云开开口了,他歇下碗,用布巾擦擦嘴后道:“我觉得大哥说得对,趁现在他有求于咱们,咱们尽可以把价开出来。他愿意咱们就伸把手,不愿意就只当招待他们吃喝几天,不妨碍什么。”
罕土司觉得稀奇,小儿子浑身的心眼跟筛子一样多,竟然也觉得厉阳的话有道理。他反问道:“那万一姓鲍的事后反悔呢!”
云开摆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您别急,听我把话说完。这事您先别一口答应,一来是好要价,二来兰应德不是还有两个月就回来了么。到时候您和他商量一下,应承他一些好处,让他把军队的虎皮撑起来,姓鲍的他不敢反悔的。”
印太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罕土陷入了沉思。
厉阳有些不明白,这事为什么要扯上兰应德。云开耐心给他大哥解惑:“你别以为姓鲍的是病急乱投医才来找咱们,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咱们家舅舅那边算是
让她不学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