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开,是不是真值得为他放弃自由自在的生活,恐怕满心想的就是跟她这个亲爹作对。与其让他俩暗度陈仓、瞒天过海的酿下祸事,不如先哄着她,找个机会把她和罕云开隔开,十叁四岁的女孩没什么长性慢慢的也就淡了。
他摸摸女儿紧张得皱成一团的小脸笑笑道:“你别怕,爸爸不是怪你。爸爸是在想怎么让罕老爷答应罕二少爷和我们一起走。”
就这么先哄着她,等暹罗的生意铺陈开来马上就带她走。
兰应德这边为了女儿殚精竭虑,罕土司也因为自己坑了儿子求印太开恩。
听见老爷让自己再去和兰应德提一次婚事,印太吸着水烟语气淡淡道:“老爷不都跟兰应德说清楚了么,他又不是耳背,哪里还用我再去重复一遍。”
罕土司悻悻笑道:“这儿女的婚事还是得你操心,我一张嘴就说错话。你先前说再等些日子,还是该听你的。”
他这话可勾起了印台的新仇旧恨,把水烟壶往桌上重重一摆冷哼道:“事情办砸了才来放马后炮说我说得对,晚了!”印太越想越气:“先前玉燕的事我就说过,这事得先问老叁同不同意,你偏跟我穷横,让老叁还以为是我容不得玉燕,装疯作邪的把整个土司府搞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云开和月明的事我跟你说过些日子再提,你又跟我犟,让兰应德给回绝了吧?”
罕土司不服气道:“他哪里回绝了?他只是水要回去考虑考虑。”
印太气得想拍桌子:“你是想他直接跟你说,我看不上你儿子,让他少打我女儿的主意是不是?他要是有个婆娘,回去考虑还说得过去。他鳏夫一个,家里什么事不是他做主,我们
各有各的盘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