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有些担忧的问:“师傅,你就这么放心啊!”
兰应德背着手笑了笑:“让她整天在家祸祸我们,不如放她去玩医生照顾病人的游戏。”
兰应德不禁止月明去土司府,月明便明目张胆的天天往土司府里跑。
云开腰上的伤口一天半天的养不好,也不能外出,便拉着月明一起看书,再顺便教教她英文和暹罗话。
月明一开始不觉得,后来便品咂出味了。这哪里是顺便,学习任务比以前重多了。以前她想学就学,不想学便捧着看,遇到不会的单词、句式张嘴问问他就行。
现在不行了,云开明显比以前认真、严肃多了,还开始考校起她来了。若她答不出来或者答得不好,他就开始教训她。
把手上的书往桌上一扔,黑着脸道:“这么简单的一段短文你背了叁天都背不出来,你的心思都花在哪里了?你在学校考试每次都才得丙吧?考丙、烤饼,你怕真是考了个鸭蛋。”
月明好久都没被他这么奚落过了,一时羞愧难当,跺跺脚哭着跑了出书房,蹲在墙角的一棵芭蕉下哭得稀里哗啦。
哭了一会不见云开来哄,更伤心了。
嚎啕着用袖子抹着泪,心里发誓她明天不来了。人家那些罗曼蒂克里的男主人公对女主人公多好,温柔又耐心,把女主人公当公主一样捧着。可她呢!以为也遇上一段罗曼蒂克的爱情,没想到是给自己找了一个活爹,比她亲爹还爱管她。
越想越伤感,月明的嚎啕压过了午后树上的蝉鸣声。
一把折扇伸了进来,挑开遮掩的树枝。云开看着蹲在树下下巴搁在膝头哭得正尽兴的月明,无奈
兰应德的要求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