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煞,但他少了老爷礼贤下士的气度,说句戳亲家老爷和亲家太太心窝子的话。云开的机敏、聪慧远在贵府大少爷。但俗话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打交道的非富即贵,你们能眼睁睁看着他遇上比他狂悖无礼的人,因为一时意气酿成惨祸么?”
罕土司对兰应德那句“少了老爷礼贤下士的气度”很满意,当即跟失忆一样忘记他当时是怎么捧云开臭脚的,连声附和道:“亲家说的对,你也别说能不能管教他这样见外的话,你尽管放开手脚管教他。”
印太冷眼看着罕土司倒戈,扯扯嘴角不说话。
兰应德缓了缓脸色道:“云开这个女婿我是再满意不过了。先前带了他两叁年,只想着带他学一些经济时务,可现在看看光学这些不够。得让他学会怕事,只有知道怕,他做事之前才会叁思,不会意气行事。”
印太缓缓点头道:“亲家说得再对没有,云开这孩子从小就天老大他老二,姐妹们宠着,他大哥让着,老爷棍棒上身也改不了他通身的不驯,是该好好教他怕字怎么写。”
见这次谈话颇有成效兰应德很满意,与罕土司和印太达成共识后拱手离去。
罕土司与印太亲自送他到大门口,见他上了马车罕土司才垮了肩膀长长舒了一口气,叉着腰道:“这亲家吊起书袋来真是一套一套的,就不能说得再浅显易懂一些么?”
印太睃了他一眼冷言道:“还要再怎么浅显易懂?要他直接说你儿子太目中无人,再这么作死迟早有人收拾他。这么说够浅显易懂了么?”
罕土司悻悻道:“瞎说,云开就是不忿劳奔对月明起了心思,哪里就目中无人了?这男人争女人打一
回昆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