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又好笑又无奈。这是吃上醋为难这两个婢女了?
她放下叉子故作生气的问艾叶道:“我一早就跟你说过,这咸奶油是给刘妈买的,你怎么给我切了?给我吃了刘妈吃什么?”
艾叶被骂得一脸茫然:“不是我切的,我一直在门外等着您洗完澡进去收拾。”
刘妈听到那咸奶油是给自己买的,脸上笑开了花。开口道:“蛋糕是我切的,她们连红茶杯和咖啡杯都分不清、这种事我哪敢放心让她们做。你多吃一点,不用惦记我,看见你吃我就高兴。”
月明不依道:“都说给你买的,哪能我自己吃,有什么活你就让她们两个干,你也下去喝茶吃蛋糕。你今天要不要去教堂?要不要给你的教友也带点?”
刘妈的每一根毛都被月明捋得很顺,嗔怪道:“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教堂不兴喊教友,我去的又不是道观。要喊sister、brother。亏你还是受过洗的,怎么老是记不住。”
刘妈那一口马街腔英语听得月明差点喷出来了,她忍着笑道:“你多说几遍我不就记住了。你不要管我了,快点去吃蛋糕。”
刘妈伸手解腰上的钥匙,嘴里嘀咕道:“从小到大都是我管你,这才出门几天就不想要我管了。我不管行么?我不管这两个丫头洗澡的香皂你还能给她们现变出来啊?她们知道要去哪里洗澡么?”
月明觉得几年不见,刘妈身上的雷区甚多,一不小心就踩了上去,她干脆闭嘴继续吃蛋糕。
刘妈颠着小脚去房里开柜子给叶户和艾叶拿香皂,她热衷于把家里一切易耗的物品牢牢锁在柜子里,不让人轻易窥视半分,兰应德都不行。
昆明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