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觉得我近期不会再碰任何甜食了。”
兰应德轻笑:“我看见刘妈已经把糯米泡好了,你要敢不吃她蒸的八宝饭,她肯定拿杵桕棒舂你。”
月明苦恼的叹了口气道:“我对刘妈的感情太复杂了,在允相的时候我很想她,可见面不到五分钟后,我又开始烦她。”
兰应德失笑:“你不能烦她,你得哄她,不然咱们在家这两个月日子不好过。”
月明惆怅的长长叹了一口气:“真是任重道远。”叹完气她又问兰应德:“我明天能约同学一起去逛街么?刘妈觉得我这次回来跟土包子一样,让我去买几件新衣服。”
兰应德点头:“去吧,趁着回来的机会多跟旧同学,老朋友联系、联系。以后你们各自成家,可能就没机会在一起了。”
月明给要好的同学打完电话觉得困倦无比,回房间脱了下摆沾了灰的浴袍换上睡衣,拉开被子滑进软绵绵的席梦思床垫,舒服得长长喟一声。好久没有这种睡在棉花糖上的感觉了,回家怎么能这么好呢?
刘妈到了顺年苑,老板见她来买牛舌就知道几年不见的兰老爷和兰家大小姐回来了,吩咐伙计再给装一碟腌菜炒红豆。刘妈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老板道:“我可只带了买牛舌的钱啊!”
“哎哟喂!”老板夸张的摆着手道:“您这是打我的脸呢!一碟子红豆算得什么?我是记得您家小姐爱吃,表示个心意,要什么钱呀!”
送的?那就行!刘妈看着柜台上方挂着的菜名牌。虽然她不认识字,但也不妨碍她看得很认真,一边看一边喃喃自语道:“咋就送红豆呢?我家姐儿更爱吃你家的红烧牛尾.”
昆明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