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慨然道:“怪不得月明吃块蛋糕都惦记着你,你比我这个亲生父亲知道的还细。”
刘妈蹲了个身谦虚道:“老爷您为了让家里的生计常年在外面奔波,不知道这些不怪。咱们姐儿也懂事,想您了也不哭闹,还自己哄自己。说您要是不出门这些饼干、糖果从哪来?”
这些话都是月明小时候他哄她的。他要出门月明抱着他的腿不让他走,他就哄她,你不让爸爸出去挣钱家里就没钱买饼干、汽水了。
等她上了学,哄她的话又变成,你画画的颜料那么贵,你不让爸爸出门挣钱这些东西怎么买得起。你以后留学的学费怎么交。
哄着、哄着,她突然间就长大了,要嫁人了!以后这些话该罕云开哄她了。
他忽然为月明心酸起来,小时候是在家侯着爸爸,以后是要在家侯着丈夫。他有些后悔带着云开跑马走货,还不如让他在允相继续当他混吃等死的二少爷,这样月明至少不寂寞。
他觉得对未来女婿的人生规划要重新审定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