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干嘛这么看我?”
长生慨然道:“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我也不知道该同情二少爷,还是庆幸是他娶了你。”
月明白了他一眼:“别以为我听不出来好赖话,你这是说我坏呢!”
长生哈哈大笑,腾出一只手倾身去揉月明的脑袋:“你怎么这么聪明呢?”
辫子里没编牢的碎发被他揉了出来,月明顶着毛燥燥的脑袋心烦的冲他啊、啊叫唤。
云开冷眼看着俩师兄妹打闹,一言不发。
晚上在客栈打尖,长生他们一群人包了个大通间,十几个人就挤在一间房里守着货物睡。月明和云开、瑟曼丽倒是一人一间房。
洗漱后云开去敲月明的门。只听见里面扬声问:“谁呀?”
云开沉声道:“是我。”
月明估计已经躺床上了,云开先是听见一阵窸瑟的下床声接着便听见月明趿着拖鞋嗒嗒的走近门口。
木门吱亚打开,月明看了他一眼,又趿着拖鞋踏踏的回了床上。云开进屋后帮她掩上门,回身便瞧见她躺在床上,怀里抱着她从家里带来的小枕头,用手指描着上面的绣花。
本来还一肚子火气的云开看着她那副模样无声的笑了,她认床的毛病这辈子都怕治不好了!
他走过去坐在床沿,伸手抽出她怀里的小枕头,握着她的手问:“气消了没?”
月明抽回手掌,把他扔在一边的小枕头又抱在怀里,翻过身不理他。
云开踢掉脚上的鞋也躺了上来,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吻着她脑后的乌发似真似假的埋怨道:“气性怎么这么大?况且又不是我惹的你。”
旅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