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翻看那本日志,一边叹气一边数落她,简雅夺过日志冲回自己的房间。等到半夜都没有詹子杰的电话,打过去他的手机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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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呆在家比寄人籬下還壓抑。爸爸也知道了,他沒有像媽媽那樣反應激烈,但一向笑容可掬的他變得肅穆寡言,讓簡雅難過的是,每次吃飯的時候媽媽免不了在那冷嘲熱諷,爸爸總會打斷她,媽媽便將矛頭轉向爸爸,指責他平日太嬌縱女兒,否則女兒也不會如此無法無天,到最後都快演變成夫妻不和。
明明,她只是喜歡一個人。明明,喜歡一個人應該快樂。但現在,變得不再是她一個人的事情,變得沒有絲毫快樂可言。簡雅沒有將這些告訴詹子傑,依舊在電話裏風輕雲淡地聊著日常瑣事,只是她都在圖書館午休的時候打給他,詹子傑問她晚上在做什麽、能不能過來,簡雅卻對著手機說不出話,眼淚啪嗒、啪嗒地掉落在手機上,她立即擦掉淚水,掩飾哭腔笑著說什麽時候來不告訴你,沒了驚喜多不好玩。
而這樣細微的抽泣聲卻沒有逃過詹子傑的耳朵,“阿雅,怎麽了?你在哭?”
簡雅拼命地搖頭,又恍然發現自己在打電話,忙傻傻地應,“沒……”
“到底怎麽了?”電話那頭的聲音沈重了許多。
“真的沒什麽呀……”簡雅啞著喉嚨笑。
“從你上次回家就一直怪怪的,是不是爸媽說你了?我可以和他們談的,阿雅,你要不要我見見他們?”
“不要了,不關他們的事,我真的很好。”
掛完電話,簡雅再次蹲在圖書館外哭了起來。詹子傑真的是個觀察甚微的人
☆、37 难得态度强硬,然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