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會像個傻子一樣地過下去,一個自以為是、節省到不肯在住處裝網絡的傻子。
那個假想敵扭捏地吐著苦水卻大方地送上祝福。他不需要他的祝福,她都走了。讓她遭受了那麽多的他,沒有資格。
詹子傑打開車門,走進酒吧。
關啟峻擡起醉眼,滿不在乎地瞄了眼詹子傑繼續灌酒,酒是他永遠不會換也不怕得不到的伴侶,而女人,呵呵,算了。
詹子傑一把將他拖了出去。
關啟峻撫著胸搖搖晃晃,“廢話少說點”
詹子傑拉著他往墻上一丟,“我來是告訴你,你的那輛破車停在你家門口,還有這是修車費,藏好別丟了。”詹子傑將一疊紙幣往關啟峻臉上甩了甩,塞進他的褲子口袋。
“唷!有錢買車了?不錯、不錯……”關啟峻不停地點頭傻笑,在詹子傑轉身離開的瞬間反倒抓住他,“就這麽走了?你說那女人腦子是不是有毛病?我真的想不通……她有病!”關啟峻發起酒瘋大嚷大叫。
“病得不輕的人是你。”詹子傑狠狠地甩開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Marbsp; Break過了地上還是鋪著厚厚的一層雪,簡雅小心翼翼地踩著雪地往教學樓走去,奈何臃腫卻不防滑的Ugg踩到一塊冰,整個人一歪差點摔個四腳朝天,這時一雙有力的手扶住她。
“小心點”耳邊響起溫柔的聲音。
簡雅擡頭望去,不知是雪地裏的陽光太刺目還是冷冽的空氣吹進了眼睛,視線一下子模糊起來。
“嗨,簡雅。”那句記憶裏的開場白……
他怎麽會來這裏……她都快把
ENDING&后记(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