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当时我告诉她,散骑和会员不在一个场地,入会以后有专门的另一片马场,面积更大设施更丰富,她就问我那是不是所有会员都在一个马场,我当然说是啦。她又跟我确认一遍,银卡和黑卡是不是也在一起的。”
“哦!我也记得!估计是当时我们告诉她,只有休息室不一样,马厩和马场都是一样的,她觉得黑卡不值吧,二话不说就办了张最便宜的银卡。”
迹部把这些都纳入耳中,面上的表情却是不以为意。他本想再说些什么,可是手里的手机却震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他才想起来今天说好要和南纱仓一起去吃泰国菜,便不再与她们扯些什么,接通了电话在单子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时候他和南才交往没多久,两个人的关系并不如大家所猜测的那样浪漫。
南也是从初中开始就在冰帝学园就读了,她在男生中的人气一直不低,老师对她的评价也很高。听父亲说,南氏算是当时商场中的后起之秀,劲头很足,与迹部财团建立了不少商业合作往来,所以迹部对她的印象一直还不错。
南与他交往的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恪守本分,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做出任何出格的事。这让迹部觉得很轻松,没有人束缚,也不用像忍足一样每天用以一些肉麻的话去哄那些娇滴滴的母猫。
第二个周六的时候,迹部又一次在俱乐部见到了那个叫森尾奈绘的人。
她依旧穿着普通的衣服,一匹马也没有选,一个教练也没有请。其实马厩里的味道并不怎么好闻,她半掩着鼻子坐在那个木长凳上,看到迹部进来的时候两眼似乎都闪
12初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