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工号是单号的汽车,上面的知青们各个眉飞色舞,他们运气好,可以先回老家。
双号的知青们只能羡慕地看着他们驶向昆明。
“同志们,我们老家见!”
“云南!老子再也不来了!”
“你这算什么,看我的——云南!老子以后撒尿都不朝你这个方向!”
谢知恩看着他们开怀的模样,自己也忍不住跟着一起笑。
“你还笑得出来啊,我们不知道比他们晚多久呢!”程丽没好气地说。
“有了第一个回家的,就有第二个,能看见希望就已经很好了。”谢知恩笑着安抚她,“几年都忍下来了,还差这一两天的吗?”
程丽叹了口气:“这年代不太平,别看只是一两天,变数大着呢。”
“你家那口子呢?”程丽蹲在地上抬头问。
“去北京了。”谢知恩笑着捋了捋耳边的发,“说是事情办完了就来接我。”
“那你得给他留个信儿啊,不然到时候你们走散了怎么办?”
“好,那我去找个留村的人。”
谢知恩想了许久,他们这群知青留村的、她熟悉的,也就只有六年前撕破脸的周晓梅了。
周晓梅跟着大队长做了三年的情妇,后又被大队长转手给村长,又回到了版纳,并且在第四年的时候给村长生了个儿子,可以说她现在已经是扎根在云南了。
谢知恩走到村头第一间砖房,敲了敲门。
“晓梅你在家吗?”
门开了,一张虚浮的脸露了出来,“谁啊?”
周晓梅这些年胖了不少,
(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