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五味杂陈,想着舅舅刚才所说之话,忍不住还是问他,
“大壮,你怎么知道我在舅舅那儿?”
尉迟灏迟疑了一会,便说, “别人与我说的,恰好经过。”
“跟你说什么了?” 娇然不信只是巧合。
“说你吐的厉害,还有什么?”尉迟灏神色如常,便起身去倒茶水,背对着她,让她看不到正面。
“那,你可知道柳泉儿日日早上都会来找我?可知我这几日都睡不足?你若知道,为何夜夜折腾我,更不劝她晚些来找我?你若不知,却又为何每次在她来之前就走了?”
“你以后住我这里便可,不会有人打搅。柳师妹她自小被宠惯了,心却是不坏的,并无恶意,只想与你交好。何况你要不愿意,跟她直说便罢,她不会放在心上。”尉迟灏怎会不知,他更是想让她早日怀孕,才藏了她的药丸,夜夜灌满了她才睡。他是有意避开柳泉儿,可这也是为了她好,免得传到师父耳中又对她颇有微词。
娇然哪知他心里怎么想的,她只觉那柳师妹在他眼中是万般的好,自己倒是不通情达理了,心下醋意委屈一起涌上来,纵使她真如舅舅所说,不爱他,可感情之事哪有那么简单,爱与不爱又怎么会分的那么清楚。不一会儿,她又觉一阵干呕,连忙起身下床,尉迟灏见她不适,便忙上前扶住她,恼自己怎么跟个孕妇较起真来,何况还只是个孩子。
娇然吐完,将他推开,“我不住这儿,更不想再回你师妹院中。” 尉迟灏被她推开,听她这么一说,想抱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我要同舅舅下山。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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