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造成某些地方特別突起,他好心疼啊,多想摸摸。她那肥肥的陰阜被包在兩腿之間,啊!太褻瀆美人了,建剛嘴乾舌燥,心跳如搗,連忙端起王雪給他的飲料,悚悚的喝下一口。
王雪註意著他的反應,還是笑笑的在同他說話,假裝不曉得裙子底下的穿幫,仍然吸著炒田螺。
「啊呀!」
王雪突然說∶「糟糕!你瞧我吃得滿衣服都是!」
原來她吐著螺瓣,那小東西隨風亂飛,有一些沒落到地上反而黏回她的上衣來了。她那件衣服並不太厚,幾片小小的黑點明顯的斑駁在豐滿的乳房上,伴隨她的呼吸在起伏著。王雪撒嬌起來,她向建剛說∶「嗯,幫人家撥掉,我手臟。」
建剛難以相信能有這樣的美差事,他挪位靠進王雪,舉起發顫的右手,艱辛地伸到王雪上身前,王雪驕傲的挺起胸膛,建剛笨手笨腳去拍那些螺瓣,完全不知輕重,一接觸便覺得滿手均是軟綿綿的美肉,連忙退縮,再重新去撥,但是不管如何,終究是會摸到王雪的乳房,王雪漲紅了雙頰,似笑非笑,深情的凝望著他。
建剛左拍又撥,好不容易將那惱人的螺瓣都清除了,王雪又將他的手執住,並且往她那兒拉,建剛少說也有六十公斤,卻輕易的被王雪拖到她身邊,王雪躺在吊床上,雙臂一勾,將建剛壓俯到眼前,她仰著臉閉上眼睛,傻子也知道她要什麼,建剛覺得心臟快要從嘴巴跳出來了,王雪美麗的臉龐幾乎要讓他窒息。
「下雨了!」
建剛顧左右而言他。
真的下雨了,雨點「畢剝」的打在水泥地和棚架的花葉上,王雪恨恨地將他攬緊,移樽就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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