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臍眼兒,劉梅笑得花枝亂顫。這時候,他左手也放棄了在乳房上的據點,往下侵略,越過小腹,摸到了劉梅的陰毛。
「你這裏還有一些頭發沒洗到。」
他說。
「那是你的責任啊!」
劉梅說。
「哦,」
竇軍說∶「這要加錢的,小姐。」
劉梅則認為她應該得到完整的服務,竇軍接受她的意見,就在上面也搓起來。偶而,竇軍的手超過了毛發的範圍,沾到一些黏黏膩膩的東西。
「啊!」
他說∶「小姐,你自己也帶洗發精來?」
劉梅沒好氣的回手打了他一下。
「這是不可以的,」
他又說∶「我必須將它們擦掉。」
既然他認為有這種規矩,劉梅就只好聽從。竇軍的手指溫柔的在那黏膩的範圍中擦拭著,劉梅雙手回抱著他,仰頭擱在他的肩上,竇軍就低頭去吻她的頸子,她「啊┅┅」的低聲吐氣。
竇軍雖然很努力,可是工作績效不好,那粘膩的東西越擦越多。
「小姐,你這是什麼牌子的洗發精?」
他不禁懷疑起來∶「我都擦不掉!」
「我不管!」
劉梅閉著眼睛說∶「反正是你說要把我擦乾凈的。」
竇軍這才發現掉進了自己挖的陷阱裏面,只好狼狽的繼續工作,為了保險起見,他另一只手也前來支援。劉梅已經開始在發抖,竇軍的一只手負責她敏感的小嫩芽,一只手在更低的缺口處摸哨,她想要發出一點聲音表示鼓勵,卻又被他將小嘴吻封住,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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