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腿肉挤了挤他插在我腿间的硬物,“你再亲亲我,我就给你。”
他没有立刻照做,而是抬起我的屁股,隔了点距离,淫水流淌,染得他的肉棒一片湿,他说:“这样都不要?”
我娇滴滴地笑了笑。
他又亲了亲我,亲吻我的嘴唇,一路吻到脖颈,我仰头也侧开身子,余光看到窗外的陈淮。
他面对我。
他看着我。
我兴奋得浑身颤抖,用力让自己悬空,然后垂直坐下,终于含住了他的肉棒。
我疯狂地叫着,发出大声的呻吟,音浪起伏,混合着沈意瑛的皮带拍打在桌子上的声音。
好像哥哥的鞭子打在我身上的脆响。
我看到了陈淮的眼睛。
远远的,甚至有些太远了,以至于那双永远漆黑暴怒的眼睛,在那时候只剩下一道残影。
他朝我走来。
房门被踹开,我还在沈意瑛的身体里起伏,阳物拔出又插入,乳房晃动如水袋。
哥哥把我提了出来。
我常常听人说,人类无法分开交合的野狗,我想他们是对的。
但人类可以轻易分开交合的人类,就像此刻。
哥哥把我扔在床上,他指着门外,字音落下如巨大的冰雹,它砸碎了房间的玻璃茶几,他让沈意瑛“滚”。
我躺在床上,仍沉浸在情欲里,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乳房轻摇,穴口开合,小腿也有点抽搐。
哥哥拿被子盖上我的身体。
“我不管你想干什么,现在就给我回去。”
我说:“不
秩序的崩塌5(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