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个女儿相处,她既不像自己,也不像老婆。她要是不愿意,谁也别想知道她在想什么。宋征明思来想去,干脆就随她去了,有了前一遭,他现在觉得人在就行。
陈尔觅有时会来店里吃饭,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招数了。可他来了,她也就拿他当个普通客人。“吃什么。”“稍等。”再无其他的了。
陈尔觅躺在床上就想,到底是这个宋水水好呢,还是那个总要吓吓他的宋水水好呢。
陈尔觅拿不定主意。他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打打鱼,送送鱼。不,比十几年前还差,除了一个宋水水,他现在闲下来竟然想不出旁的事了。
宋征明私下找过陈尔觅,探他的口风,陈尔觅支支吾吾的说完,宋征明没有忍住脸上的笑,陈尔觅就知道了,他哥还是不愿意。
谁愿意如花的女儿嫁给一个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老人呢。
陈尔觅也觉得自己最近迷了神,他歇了几天,又和以前一样了。和以前一样默默的,权当什么都不知情一样,权当自己就没有过异动一样。
他一个星期只跑一趟镇上,去了吃过饭,就往回赶。他在院子里搭了一个凉亭,回了家就窝在摇椅里。陈尔觅的徒弟去给他送鱼,聊家常一样对宋水水说,“奇了怪了,我觉得师傅一下子老了。”
他不知道宋水水和陈尔觅之间的实情,只当是师傅的干女儿,“水水,你说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要他去检查他又不听。你面子大,你去劝劝吧。”
他走了,宋水水就叫工人自己看着鱼档,也走了。她回家冲掉了一身的腥味,细细上了妆又翻出了不常穿的漂亮衣裳,打了一辆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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