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以她的身体为跳板,从床头跳到床位,压得辛宠肋骨都要断了。
这猫咪像是吃了激素一样疯长,没养多久就变成了一个小肉球,完全没有当初捡到时那副楚楚可怜瘦弱乖巧的样子,它时不时大发神威,把辛宠家的沙发挠的伤痕累累,露出里面的棉絮。
辛宠偶尔安慰自己,这猫还有点良心,起码没挠在她身上。
辛宠看了看手机,已经六点了。
她没有吃晚饭的习惯,但猫大爷有。
她抓了一把猫粮丢进食盘里,又拆了个鱼罐头倒进旁边的小盘里。
辛宠受不了猫粮和鱼罐头的腥味,整完就立刻去卫生间洗手,顺便把妆给卸了。
卸到一半的时候门铃响了,辛宠想着是订的外卖到了就没理。
她记着给外卖小哥发过信息说放门口就好,门铃声一直响个不停,吵的辛宠连脸上的泡沫还没冲干净就去开门。
“surprise!”程池的大脸出现在眼前,辛宠想立刻关门被程池抵住了,他的劲儿自然比辛宠大,轻轻一推就把门开了个敞亮,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他的身上还在滴水,就像是穿着衣服洗了个澡。
“你跳河了?”辛宠扔给他一条毛巾,程池从兜里掏出一盒膏药抛桌子上,然后进了浴室。
外面下雨了,辛宠是知道的。
在这方面她的身体能未卜先知,回来的路上脚踝有些隐隐作痛,是之前在英国落下的小毛病,程池笑她身先士卒,还没当上社畜就提前体验了一把老年病。
T市的天气就是这样,一年四季都偏爱跟人开玩笑,前一秒还在
49、一去不复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