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画面实在可笑。
“顾熹,你知道你在庇护一个什么样的人吗?她根本就不配让你为她牺牲你自己。”宗信想自己真是疯了,对着顾熹心软这么多次,明明告诫过自己不该再有下次,现下却仍是会隐忧自己的枪走火。他苦心孤诣地想让顾熹抽身离去,不要卷进这场恩怨情仇中来,用他最后的耐性劝说她:“何况她根本不是你的身生亲母,为了这样的人,值得吗?”
“才不是的!我不管阿妈跟你、或者跟你在茫蛮的家人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是阿妈养我长大,她就是我的阿妈,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见自己的劝说顾熹根本听不进去,宗信冷笑,“顾熹,原本我以为,你跟这个女人不一样。”他收手,“既然你先做了选择,那么从今往后,无论我如何待你,都只因你不再无辜。”
“该怎么做,你心里清楚。”宗信不再看这对母女,他信步跨上台阶,楼梯口顾熹打翻的那个花花绿绿的果盘被他一脚踩在鞋下。
他狠狠碾过被摔得稀巴烂的果肉,眼中带着嗜血的光芒。
沈茹婷不是故意要招惹宗信的,是他今天回来得早,正好被她撞见。
宗信回顾家这些天,沈茹婷都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她也不敢见宗信。
当下猝不及防碰上了,她自是控制不住自己,问了些不该问的。
却未料到宗信会这样激进暴戾地对待自己。
她知道宗信恨自己,他十六岁那年父母因车祸当场去世,只剩下身受重伤的少年宗信,被顾家紧急派来的私人飞机带回云州接受最好的治疗,才救回一命。
他大病未愈,就想回到茫
9.勃朗宁(3/5)